艾森伯格哪里敢去拦截哈拉尔德的主力大军?但国王的命令又不能公然违抗。
于是,他敷衍了事地派出了几支小股骑兵,远远地跟在索伦大军的侧翼和后方,如同苍蝇一般,既不敢靠近,更不敢攻击,美其名曰“监视敌情”,实际上形同“欢送”。
这一幕,更是让城头上的弗里德里希和凯兰爵士等人看得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
“懦夫!一群懦夫!”凯兰爵士气得一拳砸在城墙上,咬牙切齿。
弗里德里希没有说话,他只是死死地盯着那支缓缓北去的、承载着王国无尽屈辱和痛苦的队伍,眼神冰冷如铁。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王国官僚体系腐败无能的痛恨,还有对艾森伯格之流贪生怕死的鄙夷,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远方那支队伍的最末尾,看着那些在寒风中蹒跚前行的金雀花奴隶,一个身影突然闪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那远在北境卡恩福德、同样身处重围的弟弟,卡尔·冯·施密特。
“卡尔…”弗里德里希的心中猛地一紧。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索伦大军如此“兴师动众”地满载而归,他们绝不可能容忍后路上还钉着一颗像卡恩福德这样的“钉子”!
为了确保撤退路线的安全和顺畅,哈拉尔德在返回途中,势必会集结重兵,将卡恩福德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彻底拔除!
想到弟弟可能将要面对索伦主力大军的疯狂报复,弗里德里希的心沉了下去。
他遥望着北方,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看到那座孤悬于边境的堡垒。
“卡尔…我的弟弟…”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你一定要…活下去啊!”
索伦人的大军,带着洗劫来的血泪财富和奴隶,浩浩荡荡地通过了无人敢真正拦截的黑石隘口,逐渐消失在了北方的地平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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