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
托尔斯坦笑着拍了拍里昂的臂甲,将他送到门口:“阁下太客气了,你能来,我们很高兴,以后有空常来坐坐,不必拘礼。”
里昂在门口顿了顿,点了点头,夜色中他的侧脸轮廓似乎柔和了些许。
“好。”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便迈入了卡恩福德夜晚的清凉空气中。
托尔斯坦站在门廊的石阶上,没有立刻回去。
他双手抱胸,望着里昂那挺拔的背影逐渐被夜色吞没。
与以往那种仿佛背负着整个北境寒冰的孤绝不同,今夜里昂的背影,在朦胧的星光下,似乎悄然融入了些许人间烟火的暖意,那份拒人千里的冰冷外壳,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晚风拂过托尔斯坦的脸颊,他脸上不禁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欣慰的笑容。
他知道,对于里昂这样性情坚韧如磐石的战友而言,这样一次寻常的家宴,一句真诚的夸赞,一次轻松的交谈,或许比任何隆重的仪式都更能悄然化解隔阂。
坚固的冰山,也终于开始融化了。
他转身回到温暖的屋内,轻轻带上了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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