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临梓渊的货。上面还打着临梓渊的老狗。”
巴图鲁凑近一看,发现上面的标志是一个简笔画的黄鼠狼。笑着说道:“有点抽象,没看出哪里像狗。”
摊主见来了生意,热情地推销起来:“小哥好眼光!这个贝壳来自地下城的深渊之海,是临梓渊的特产。把贝壳贴到耳朵上,能听到海浪的声音!这么稀有的宝物,仅卖一枚金币。”
兽人的领地在内陆,接触不到海洋。
看穿着和坐骑,几人都颇有身家。就差把肥羊两个字刻在额头上了。
一个狼人失声叫道:“抵御熊族时修建栅栏的贝壳有十多万吧?战斗之后,大部分还是完好的。这是丢了多少钱啊?”
黄健摆了摆手:“没事,那些贝壳都回收了。没浪费。”
说着,朝一个快步远去的冒险者勾了勾手指。
把搬运来的钱袋丢还给狼人使者:“看好你们的钱袋。这种地方可不缺扒手。”
摊主眼睛瞪得老大。
越是小人物,心思越活泛。
他刚刚看到扒手偷东西,故意没出声提醒。结果这个年轻人什么都没做,又把钱袋取了回来。
“你……你们,不会是来闹事的吧?这里可是桑讷堡!”摊主抄起一根木棍,但是没敢主动出手。
附近的摊位已经有人向巡逻士兵求援了。
无关对错。
人族和兽人长年处于交战状态。对兽人有着本能的敌意。
黄健被摊主的话逗笑了:“闹事?我们大张旗鼓地抢你一个贝壳?”
他不愿在一个摊贩的身上浪费时间。
不紧不慢地朝外城区走去。
“站住!”
一队巡逻士兵小跑过来:“谁在这里闹事?”
摊贩顿时来了底气,把摊位上的瓦罐往前一推,啪的一声摔得粉碎。
大声叫道:“长官,这几个兽人很可能是奸细。光问不买。砸了我的罐子还想走!这可是我花五个金币买的。”
刚刚偷东西的扒手去而复返,隔着老远大声叫嚷:“他们还偷了我的钱袋!长官,一定要严惩这些肮脏的野兽!”
巡逻士兵的小队长常年和这些摊贩打交道,眼角一瞥就猜出一个大概。
发生这种纠纷,他肯定是站在人族一方的。但是见到黄健的气度,心里又有些打鼓。
上前两步,公事公办地询问道:“你们是从哪来的?刚刚是不是砸了东西,偷了别人的钱袋?”
黄健略感错愕,指着身后几人说道:“这位是鹰族的大公主,这是狮族的二皇子。其余五位是狼族与桑讷堡洽谈商务的使者。你觉得我们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砸一个破罐子,偷一个扒手的钱袋?”
几人的身份把围观者唬得一愣一愣的。
沉默片刻,人群后方有人大喊道:“滚出人族的地盘。我们不和野兽做生意!”
喊声立即得到其他人的共鸣。
“兽人应该活在笼子里!”
“把他们送到斗兽场!”
“那个小美人,我出两个银币。”
“他们偷了我的坐骑!”
乌尔善、巴图鲁和几位使者都露出愤懑之色。只是黄健没下令,谁都不好发作。
黄健皱了皱眉,释放出一缕龙威。
四周的喊声顿时被压制下去。
小队长脸色大变,立即拔剑:“准备战斗!”
黄健没有继续动手,反倒露出一抹笑意:“商贸的前提条件是互相尊重。既然桑讷堡不欢迎我们,咱们的合作也到此为止吧。”
说完,丢给摊贩五枚金币。
五枚金币,相当于小队长四五年的薪资了。
小队长的心中突然升起强烈的不安,谨慎地问道:“您是哪位?”
语气中多了几分谨慎。
要不是人群里有人拱火,他本该注意到使团是以黄健马首是瞻的。
黄健没了闲逛下去的兴致,更懒得和一个小人物浪费口舌:“既然罐子已经赔偿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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