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太口中发出恶魔般的低语。明明是疑问句,却用感叹的口气说出来。
它的气质与之前截然不同。
换人了?
亦或者是塔克西斯来了一大坨分身。
黄健突然变得不自信起来。心里涌起浓浓的不安:“哥,还记得我不?”
“你?哈哈哈,当然记得。我曾分出一缕神念猎杀你。还被你反杀了。”
典太的语气十分平静。可是落到黄健耳中却犹如惊涛骇浪。
这尼玛是把本尊招来了?
就在黄健心思百转时,塔克西斯再次开口:“你身上有我神性的气息。是通过地精算计了我的分身吗?有趣,我居然没有收到反馈。”
黄健被苦主当场捉赃。居然还有点不好意思:“我还没感谢您的慷慨呢。”
他心里暗暗嘀咕,那些分身一出场就掠夺他的符箓。怎么本尊这么磨叽?
要不要提醒一下?
想到这里,黄健朝塔克西斯勾了勾爪子。面带羞赧之色:“那个……搬运之术。”
他本来是不抱希望的。
毕竟塔克西斯的身体不在这里。典太身上也只穿了一条大裤头。
不承想,一缕神性突然飘浮到黄健面前。
“小子,你怎么敢?”塔克西斯瞬间变脸。怒喝一声朝黄健抓来:“劫掠之手!”
不愧是主意识亲临。
一出手就把黄健的十几张符箓全收走了。
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一截。
黄健感到力量流逝,反倒安下心来。笑眯眯地说道:“哥,亲兄弟明算账。咱们有来有往哈!”
说完,爪子往神性上一点,收入体内。
这就杀人诛心了。
相当于偷了别人的皮夹子,还当面数钱。
塔克西斯哪里还有刚刚的淡然了?猛地朝黄健抓来:“劫掠之手!”
黄健脸色大变,感觉有一只大手攥住他的心脏,用力往外拉扯。
万万没想到,本体施展这招居然能把人的器官当成物品。
他也瞬间激活塔克西斯体内的符箓。
典太的文身全部亮起,把塔克西斯的力量紧紧束缚住。
“这是什么?”塔克西斯隔空抓着黄健的心脏:“你就是用这种方法吞噬我分身的?”
剧痛让黄健嘴巴大张,一动都不敢动。
双方保持着诡异的僵持。
“噗!”
塔克西斯突然从嘴里吐出一张符箓。
身上的文身也暗淡了几分。
随后,它重新露出掌控一切的笑容:“有点小聪明,可惜不多!”
说着,再次吐出一张符箓。
黄健感觉抓住心脏的大手更有力了。
苦于无法说话,于是……放了一个屁。
面对塔克西斯的主意识,他不敢有半点保留,直接清空库存。
赞美自己的睿智!
他来地牢时没穿裤子。
黄雾如火焰喷射器一样淹没了塔克西斯。
“没用的,垂死挣……呕!”塔克西斯免疫魔法和物理攻击。更把毒素和诅咒当成战利品。可万万没想到,世间还有如此纯粹的臭。
说起来,黄健还多亏了它的神性。不然放屁技能不可能提升到高级。
放屁天赋:初级攻击嗅觉。中级渗透皮肤。高级污染灵魂。
地牢的空间本就狭小。被黄雾填满之后伸手不见五指。
塔克西斯再也无法嘲讽了。疯狂撞击着囚笼。
如此浓郁的味道,黄健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发现心脏的压迫感消失,立即展开反击:“搬运之术,搬运之术,搬运之术,搬运……”
一缕缕神性出现在他面前。
黄健现在没工夫收取,爪子朝前一指:“生屎米共,生屎米共,生屎米共……”
“呕!啊!不!噗啦啦……”
牢笼里充斥着各种奇怪的声音。
有不明物体四处喷溅,还有大股黑烟融入黄雾之中。
这里是真不能待了!
黄健本来还想强忍恶心观察一下情况。奈何被熏得睁不开眼。只能灰溜溜地逃出地牢。
用棉布把通风管和窗户封死。
微风一吹,整只鼠顿时精神了不少。可怜站在下风口的两名侍卫和一个家仆直挺挺地栽倒下去。
“得,又得把这身毛剃了……”
他还不知道,这间地牢在未来二十年,被评为人族史上最恐怖的审讯室。
黄健离开后刮毛、药浴,香薰、汗蒸。
足足过了两天才大着胆子拆下堵窗的棉布。
侧耳倾听。
地牢内一片死寂。
等了半晌,提心吊胆地推开木门。
好家伙,墙体和地面均匀地涂了一层不明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