禛的声音平稳了些,“朕渐渐发现,此世的你,与前世很不一样。”
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些,带着洞察一切的清明:“你似乎对很多东西都看得极淡,不争不抢,却又在某些时候,展现出一种超越常人的能力。晖儿那次高烧不退,太医束手无策,你却轻易让他转危为安;花园里那个巫蛊娃娃,你只一眼便道交由你处理,随后那背后的术士便离奇暴毙;还有这次……”
他顿了顿,看向她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感激与后怕:“这次朕中的毒,连太医都断言无救,你却硬生生将朕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还有你渡入朕体内的那股力量。”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都知道,他都看见了,他都感受到了。
月光静静地流淌着,将两人的身影拉长,胤禛将埋藏心底最大的秘密和盘托出,感觉像是卸下了一块沉重的巨石,却又因即将到来的回应而微微绷紧了心弦。
他深深地看着清仪,目光复杂,带着坦诚,带着期待,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终于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两世的问题:
“所以,”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朕是死过一次,又回来的人,福晋,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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