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思索的模样,心中那股迫切的焦虑奇异地平复了许多,他不在乎过程有多难,只要有希望,有方向,就好。
“好。”他应道,声音低沉而坚定,“需要什么,你尽管告诉我,古籍、玉石、或者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我去寻。”
灯下,两人不再是一个教,一个学,而是凑在一起,头挨着头,共同研究那枚残破的玉简。胤禛会指着某个扭曲的符文,结合自己看过的史书杂记,猜测其可能的含义,或者讲述他所理解的帝王气运与民心向背的关系。清仪则从修仙者的角度,辨析其中合理的部分,剔除明显谬误的地方,试图还原那古老传说背后可能存在的法则碎片。
他们讨论着,争辩着,时而蹙眉,时而恍然。气氛不再是一方的绝对主导,而是变成了平等的探讨,如同两个在未知领域携手前行的探索者。
胤禛看着清仪沉浸于推演中那专注而散发智慧光芒的侧脸,心头涌动的不再是单纯的男女之情,更添了一份对同道的欣赏与契合。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覆盖在她放在玉简旁的手背上。清仪推演的动作微微一顿,却没有抽开。胤禛看着她,目光温柔而绵长,低声道:“不急,清仪,我们有一生的时间,去找到那个方法。”
我们有一生的时间,清仪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眸中,那里面没有了帝王的凌厉和算计,只有全然的信任、期待和一种与她共度漫长岁月的决心。
千年修炼,她早已习惯独行,大道无情,修士之间的争夺往往比凡人更加赤裸残酷。她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凡人,如此执着地想要闯入她的世界,不是掠夺,不是依附,而是想要与她并肩,共同探寻那渺茫的长生之路。
心湖的涟漪逐渐扩大,一种陌生的、带着暖意的情绪悄然蔓延。她看着他,没有言语,但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清晰地映出了他的影子,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明晰的动容。
他们此刻,不仅是夫妻,是盟友,更是在这茫茫道途之上,彼此唯一的,同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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