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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心情正好,闻言挑眉:“哦?皇阿玛又有什么旨意?”
“是关于大阿哥和福晋的。”苏培盛斟酌着用词,“皇上因弘晖阿哥此番逢凶化吉,龙心甚慰,今日在御前与几位大臣议事时,还特意夸赞了四福晋,说福晋福缘深厚,教子有方,乃是难得的贤内助。”
胤禛闻言,脸上并无多少喜色,反而微微蹙眉。皇阿玛的夸赞,有时候未必是好事,尤其是在这个敏感时期,这等于将清仪和晖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苏培盛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然则,奴才还收到另一条消息。八爷府近日似乎请到了一位从西域来的番僧,据说颇有些诡奇手段,在京中几位与八爷交好的大人府上,都显过圣,很是得了些赏识。”
西域番僧?诡奇手段?胤禛眼神瞬间一凛,方才的温馨惬意荡然无存,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他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清仪。
清仪也听到了苏培盛的话,她脸上并无惊惧之色,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未曾兴起,她只是淡淡地抬眸,与胤禛对视一眼。
两人目光交汇,瞬间便读懂了彼此眼中的意味,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老八果然不肯安分,这是见寻常手段无效,开始寻求非常规的力量了么?
胤禛看着清仪那平静无波、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眼神,心中那点因外界威胁而生的冷意,也奇异地平复了下去。他重新握紧了清仪的手,力道坚定,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传递彼此的力量。
他转回头,看向苏培盛,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沉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淡淡道:
“跳梁小丑,何足道哉。”
他的目光扫过这方被阵法笼罩、安宁祥和的小院,最终落在清仪沉静的侧脸上,心中一片定静。
“任凭风吹浪打,我自岿然不动。”他们已内部同心,彼此信赖,更有这方小小洞天作为根基。如今,是时候准备一致对外,迎接那些来自外界的、已知或未知的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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