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仪迎着他的目光,极轻地点了一下头,胤禛不再犹豫,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并亲手,轻轻地将房门合拢。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隔绝了内外。
胤禛背对着房门,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像,直挺挺地站在那里。苏培盛带着几个绝对心腹的小太监,如同钉子般牢牢守在廊下,连呼吸都放轻了,气氛凝重得可怕。
门内,瞬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只有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声,以及弘晖那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痛苦哼唧。
清仪站在床前,听着门外男人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知道他就守在那里,用他的方式,为她,也为儿子,筑起了一道屏障。
她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弘晖烧得通红的小脸上,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而专注,现在,轮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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