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震惊和一片空茫的绝望。
连太医都说没办法了,那他该怎么办?眼睁睁看着晖儿再一次离开他?
不!一股撕心裂肺的痛楚从心脏蔓延开,瞬间席卷了全身,他缓缓转过头,看向床榻上气息奄奄的儿子,再看向坐在床边、面色苍白却依旧强撑着镇定的清仪。
前世失去弘晖的痛,与今生可能再次失去的恐惧,如同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他的神经。他以为重生归来,手握先机,便能护他们周全,却没想到,在这样突如其来的、无法理解的灾病面前,他所谓的权势、他的心机谋算,竟是如此不堪一击,如此的无力。
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无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灭顶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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