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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仪语气依旧平淡:“怕扰了你正事,只是晖儿走到这儿,非要喊你一声。”
“无妨。”胤禛走上前,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然后又看向清仪,低声道,“外头有风,玩一会就带他回去吧,仔细着凉。”
“嗯。”清仪应了一声。
一家三口就那样站在书房门口,低声交谈了几句,虽然话不多,但那股流动在彼此之间的温情与默契,却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不远处孤零零站着的年素玉彻底隔绝在外。
苏培盛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景象。
年素玉死死地盯着那边,看着胤禛对嫡福晋和儿子那自然而然的关心,看着他对弘晖毫不掩饰的宠溺,再对比自己连门都进不去的窘境,手中那沉甸甸的食盒,此刻仿佛有千斤重,烫得她几乎要拿不住。
他终于注意到了她,目光淡淡地扫过来,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询问,只有一片漠然,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摆设,随即又很快转回到了妻儿身上。
“回去吧,我晚点过来。”胤禛对清仪说完,又捏了捏弘晖的小手,便转身回了书房,关上了门。
清仪也牵着儿子,看都没看年素玉一眼,如同来时一样,慢悠悠地沿着原路返回了。
苏培盛这才转过身,再次面对年素玉,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标准的恭敬面具:“年侧福晋,您看这……”
年素玉猛地转身,提着食盒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她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她尊严扫地的地方。
回到那冰冷的院落,她砰地一声将食盒掼在桌上,汤盅盖子被震开,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开来,却只让她感到一阵阵反胃。
她看着那盅精心熬制的、已经微凉的汤,眼前反复闪现着方才书房门口那刺眼的一幕,苏培盛截然不同的态度,弘晖畅通无阻的呼喊,还有四阿哥那瞬间柔和的眉眼。
凭什么?凭什么她连门都进不去,那个女人和孩子却可以?
手中的帕子被她拧成了麻花,心中那团嫉妒的火焰,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乌拉那拉氏!弘晖!她绝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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