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这些枯枝吸引了,他不再东张西望,而是定定地看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一只小胳膊从襁褓里挣出来,朝着枯枝的方向努力伸着,小手掌一张一合,似乎想去触摸。
“小阿哥这是对这枯枝感兴趣?”张嬷嬷笑着凑近,“可惜啊,花都谢了,等明年春天,它们才能再开呢。”
清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儿子。她能感觉到,弘晖周身那微弱得几乎不存在的灵根,似乎因为靠近这些枯萎的、曾经蕴含过生命力的植物,而产生了极其细微的共鸣,那并非有意识的引导,更像是一种天生灵物对同类生命气息的本能吸引。
“此子与草木之灵,倒是亲近。”她心中微动,一个模糊的念头闪过。
弘晖兀自伸着手,对着那丛枯牡丹咿咿呀呀,清澈的眼眸里倒映着枯枝的影子,仿佛那不是衰败,而是什么极其有趣的东西。
清仪调整了一下抱他的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那片冬日凋零的花园。她低头,在儿子耳边用极轻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般呢喃:“好看吗?晖儿。”
弘晖自然不会回答,只是挥舞着小手,更加兴奋地啊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夕阳的余晖将母子二人的身影拉长,映在铺着薄雪的石板路上,在这片万物沉寂的冬日花园里,健康活泼的婴孩,与他眼中对枯败草木的好奇,构成了一幅看似寻常,却又隐隐透着某种难以言喻生机的画面。
乳母和张嬷嬷对视一眼,心里都觉着,小阿哥这爱好,还真是与众不同。不过,只要小阿哥高兴,这冷风里多站一会儿,似乎也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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