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讨好福晋,不能靠他想当然的我觉得好,而得靠观察,靠她觉得好。而目前观察得出的结论是:他的小福晋,品味独特,不慕寻常金银,独爱天然美玉,以及一些看似朴拙古雅的东西。
这个认知让胤禛精神振奋,如同找到了某种通关秘籍。他决定,将投其所好式宠妻,作为当前阶段的首要任务,并立刻付诸行动。
这日下朝回府,胤禛连朝服都未换下,便径直去了正院。苏培盛跟在他身后,手里捧着一个不小的紫檀木匣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小太监,抬着几匹流光溢彩的蜀锦,以及一个放着几件前朝瓷器和玉摆件的托盘。
这阵仗,引得沿途的下人们纷纷侧目,心中暗叹:爷对福晋,真是越来越上心了!
清仪正在窗边的小几上摆弄那几块玉石,尝试着用微末的灵力引导它们内部稳定的灵气,看看能否组合出更有效率的微型阵法,听到通报,她迅速将玉石收回一个不起眼的锦囊里,刚站起身,胤禛便已大步走了进来。
“爷回来了。”她福身行礼,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身后苏培盛等人捧着的东西。嗯,又是绸缎和匣子,看来是常规赏赐。她心里已经准备好了标准应答程序。
胤禛看着她平静无波的小脸,心中却颇有底气。他挥挥手,让苏培盛将东西一一呈上。
“福晋,”他开口,语气是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甚至还带着点不易察觉得意的期待,“你是府上的嫡福晋,库房里的一些东西,理应由你掌管使用。这些东珠、蜀锦,还有几件小玩意儿,你收着,或是用,或是赏人,都随你心意。”
他特意指了指那个打开的紫檀木匣子,里面是数十颗圆润饱满、光泽莹莹的东珠,个个都有小指指甲盖大小,在光线映照下流转着温润的光华。“尤其是这些东珠,品相尚可,你年轻,戴着也相宜。”
清仪原本已经挂上模式化的微笑,准备谢恩,目光在触及那匣子东珠时,却微微一顿。
“咦?这些珠子……”她的神识敏锐地捕捉到,这些东珠内部,竟然也蕴含着颇为可观的、柔和的水属性灵气!虽然比不得那羊脂玉籽料精纯,但胜在数量多,灵气总量相当可观!若是用来布阵,效果定然比那几块小玉石要好上不少!
她的心跳微微加快,再看那几匹蜀锦,嗯,华美是华美,可惜只是凡物,毫无灵气波动。那几件前朝古玩,也只有一件小小的玉璧带着微乎其微的灵气,聊胜于无。
内心oS迅速完成评估:“东珠灵气充裕,可布个小聚灵阵,效果应当不错。蜀锦华而不实,于修行无益,不如换成玉石,嗯,下次需得寻个机会,委婉暗示一下。”
心里想着,她脸上的笑容便真诚了几分,虽然不及那日得到玉石时那般灿烂,但也绝非之前的敷衍。她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声音柔润:“谢爷赏赐,妾身很喜欢,尤其是这东珠,光泽真好。”
她特意提了东珠!
胤禛心中顿时了然,如同喝了蜜水一般舒坦。果然!福晋果然喜欢这些天然带有灵韵的东西!东珠、美玉,他记下了!
“你喜欢便好。”胤禛唇角微扬,看着清仪小心翼翼合上那装有东珠的匣子,那珍视的模样让他极为受用。他觉得,自己与福晋之间的距离,似乎又拉近了一小步。“日后有什么缺的,或是想看什么新奇玩意儿,只管跟爷说,或是告诉苏培盛。”
“是,谢爷。”清仪从善如流地应下,心里琢磨着新奇玩意儿的定义,是否可以包括更多蕴含灵气的天材地宝。
胤禛见目的达到,心情愉悦,又嘱咐了几句莫要太过操劳、府中事务若有不懂的可问管事嬷嬷之类的话,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正院,去书房处理公务。
是夜,书房内。
胤禛批阅着公文,脑海中却不时浮现白日里清仪收到东珠时,那比以往更显真切几分的笑容,以及她轻声说很喜欢的模样。他想象着她用那些东珠做成首饰,佩戴起来的样子,定然是珠光映衬,更添丽色,想着想着,他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唇角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苏培盛在一旁伺候笔墨,将主子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心里暗暗咂舌:这位福晋,可真是了不得!自打福晋进门,爷笑的次数,比过去一年都多!看来这正院的风向,是彻底定下了。
而与书房内胤禛温馨想象截然不同的是,正院寝室内,此刻正进行着一场严谨的布阵实验。
宫女们都被遣了出去,室内只点了一盏灯。清仪将那颗颗圆润的东珠倒在柔软的锦缎上,借着灯光,仔细感知着每一颗珠子内蕴藏的灵气强弱和属性。
“嗯,这颗水灵之气最足,可作为主阵眼。这几颗稍次,可作为辅位。”她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根据脑海中的阵法知识,将东珠一颗一颗,极其精准地镶嵌在寝室地面、窗沿、床角等不起眼的特定方位。
她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