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的遏制。
陆沉舟猛地吸了一口气,带着血沫和灼热的空气冲进肺里,却让他近乎涣散的意识,强行拽回了一丝清明。
是守铃人……成功了?他真的引动了神木本源的残余力量,来接应槐枝留下的这道“薪火”?
希望,如同石缝里挣扎出的一点绿芽,在这一片毁灭的绝境中,颤巍巍地探出了头。
但危险并未远离。
平台再次剧烈一震,边缘又有一大片根须在魔火中化作飞灰,整个平台的倾斜角度已经大得让人无法站稳。魔火似乎也感应到了下方那新生力量的威胁,变得更加狂躁,火舌疯狂向上卷来,灼热与阴寒的气息几乎要将平台上最后一点空气都冻结、再点燃。
虎头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弹,又软下去,灰斑的光芒只剩下萤火般的一点。阿枝那边,连摩擦声都彻底消失了。
“虎头!阿枝!”陆沉舟嘶吼出声,声音沙哑破碎。他知道,阵法得到了一丝助力,但他们三人的消耗,也已经逼近了极限。尤其是两个孩子……
他咬紧牙关,将刚刚注入体内、还没来得及滋养自身的那一丝温润暖流,毫不吝惜地,通过腰间光索的联系,强行分出一大半,朝着连接虎头和槐丫的那两根光索渡了过去!
先保住火种!保住承载火种的“柴”!
他自己则因为这一下分摊,眼前再次一黑,喉头腥甜上涌,差点直接昏死过去。
阵中心的灰白光团似乎感应到了他的举动,光芒急促地闪烁了几下,那根扎入石化主根的光丝,延伸和净化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又快了一丝。仿佛在回应他的牺牲,在拼尽全力,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岩腔深处,那一声声铃铎的微鸣,穿过无尽的黑暗与岩层,依旧断断续续、却执拗地传来。
“叮……咚……”
“玲……嗡……”
像心跳,像脉搏,更像是一首为这地脉深处、生死边缘的挣扎与接引,所奏响的、无人聆听的……
古老挽歌,与新生序曲的……
重叠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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