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照射那些痕迹。断裂的根须处,除了焦黑,还有被酸液腐蚀的坑洼。地上的腐殖层,有凌乱的拖拽和践踏印记。那截断矛上的幽绿磷光,靠近时,左手石片传来一丝轻微的排斥感。
“小心,这里不太平。”他压低声音对槐枝说,右手握紧了残骸,将其光芒收敛,只照清脚下。左手则按在了腰间——那里除了石片,还有一柄从上面石窟死去的修士身上捡来的、不起眼的短刃。
他侧耳倾听。除了根须深处传来的、恒久的低沉脉动,以及他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心跳,似乎……还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仿佛无数细小节肢刮擦根须表面的窸窣声,正从破损缺口深处,隐隐传来。
声音很轻,时断时续,却让人头皮发麻。
陆沉舟盯着那黑红色的粘稠胶质,又看了看手中残骸。守铃人说“根”的伤在那边。这撕裂的缺口,这腐烂的附着物,还有可能潜伏在更深处的怪物……就是“伤”的体现?
他回头看了一眼姐弟俩。槐枝小脸绷得紧紧的,把虎头往身后藏了藏。虎头似乎也感觉到了危险,不再好奇张望,只是紧紧抓着姐姐的袖子。
没有退路。守铃人指引至此,残骸亦在此处与根须共鸣愈强。或许,修复这处“伤”,才是让地脉真正稳固、乃至化解上面危机的关键。
“跟紧我,别出声。”陆沉舟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甜与隐约腥臭的空气,目光锐利如刀,率先踏入了那破损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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