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站在灵堂,看着上面摆的牌位,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牌位上赫然列着——家父宋文之位。
早上苏墨一起床就发现宋文的气息开始变得微弱,面色苍白如纸。
就算苏墨给他喂百年山参喂的流鼻血,也止不住他生机的流逝。
苏墨站在排位前,脑海中回想起宋文的遗言。
“从小我就知道你小子的神异,缸里面吃不完的白米白面都是你小子变出来的吧。”
“亏我还以为是狐仙报恩来了,找了许久。”
“不过...能养大狗蛋儿你,是老头子我这辈子最得意的事...”
灵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苏墨泛红的眼眶。
这十年下来,他俩虽以爷孙相称,但实则早已情同父子。
故此,牌位上写的是家父之位。
“大哥,节哀顺变。”
黄三蹲在灵堂前面,不停地往火盆里面烧着纸钱。
“老爷子走得太突然了...前几天还说要给我说门亲事...”
他声音哽咽,粗糙的手背抹了把脸,却怎么也止不住溢出的眼泪。
他与宋文相识也有七年的时间了,虽说是不打不相识,但相处久了,也有一种忘年交的感觉,让他一个捡食吃的孤儿体会到了久违的父爱。
“老爷子是喜丧,不用哭的这么伤心,让他开开心心走吧。”
......
宋文是会挑时间的。
今天城池的封锁刚好被解开了,王贵妃抓了不少人也没找到刺客,只能气冲冲的回宫了。
苏墨畅通无阻的把宋文风光大葬在了请风水先生看好的城外的一处青山脚下,背靠苍松,面朝溪水。
下葬时,苏墨专门在棺木中放了一坛宋文最爱喝的杏花酿。
从此刻开始,苏墨这一世就成为了无软肋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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