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渊源,但自己的三叔绝对不是别人,他是值得刘图信任的人。
“不让告诉?” 呼延庭集的眉头皱得更紧,“他既知钺兵道的存在,又刻意隐瞒,这里面恐怕不简单。” 他抬头看向刘图,语气放缓了些,“不过戒令山的碑文确实珍贵,若是能进去看看,或许真能对你的伤势有帮助。只是你明日进山时务必小心,只看碑文,不要触碰任何可疑之物。”
刘图点了点头,接过令牌重新揣进怀里,心里的不安却丝毫未减。
他看着呼延庭集疲惫的神色,知道今日呼延庭集为了他的事奔波了一天,便不再多提疑虑,只道:“三叔,你也累了一天,早点歇息吧,明日还要去见窦先生。”
呼延庭集站起身,拍了拍刘图的肩膀,“你也早点休息,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转身走向隔壁的房间。
夜色渐深,寒锐阁里静悄悄的,只有屋檐下的铜铃偶尔被风吹得轻响。刘图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手心紧紧攥着那块玄铁令牌。
这个素未相识的林长老为何要帮他?
这一个疑问在他脑海里盘旋,让他越发期待明日的戒令山之行,却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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