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出,溅落在青石板上,染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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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台四周瞬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被这惨烈的一幕惊呆了。
那些之前还嘲笑刘图是所谓杂种的人,此刻脸上只剩下恐惧。
呼延中烈口吐鲜血,挣扎着想要爬起。
刘图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十年前你打断我三根肋骨时,说过什么?
不待回答,他已自问自答: “你说野种就该像狗一样趴着。”
现在,谁才是狗?
呼延中烈面目扭曲,嘶吼着想要反击。
刘图却先一步抬手。
“啪!”
一记耳光,抽得他半边脸瞬间肿起,牙齿混着血沫飞出。
“这一巴掌,我憋了十年。”
不等呼延中堂反应过来,刘图再次冲了上去,残刀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朝着呼延中堂的左腿斩去。
这一刀的速度如同流光闪过。呼延中堂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就已经被这恐怖的刀势所笼罩。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耀眼的流光突然闪过。
呼延中堂只觉得眼前一花,还没来得及看清发生了什么,就看到一个人影如鬼魅般稳稳地停在了他的面前。
待他定睛一看,才发现站在面前的竟然是自己的父亲,呼延显。
而此时的呼延显一脸凝重。
呼延中堂惊愕地望着父亲,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而呼延显则缓缓地抬起头,目光落在了那把还在微微颤抖的刀上,然后对着持刀之人说道:“好了,我们认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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