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细气的,仿佛一阵微风就能将其吹散:“那个,,,你,你要摸一下吗?它的毛真的很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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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图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又酸又暖。
他伸出手,轻轻蹭过白兔柔软的皮毛,触感温热而细腻。霜儿抱着兔子的手臂松了些,目光却一直偷偷追随着他,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
“父亲知道你回来了,一定很开心。” 她忽然低声说,声音轻得像一片雪花,落在刘图心上,“他每天都会坐在窗边,看着院门口,说等你回来,要给你讲以前的事。”
刘图喉头微动,点了点头,没敢再多说。
他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会忍不住掉下来。他转身走向里屋,霜儿抱着白兔,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像小时候那样,紧紧跟着他的脚步。
里屋的光线比院外昏暗许多,只有一盏老旧的油灯在桌案上摇曳,昏黄的光线下,尘埃在空气中缓缓浮动。
床榻靠在窗边,一个消瘦的男人半靠在床头,身上盖着素色的锦被,双腿自膝盖以下空荡荡的。
他是呼延庭安,他的父亲。
曾经叱咤中域、以一柄长枪震慑四方的呼延家二爷,如今竟只剩这样一具残躯。
刘图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可他第一眼就注意到,父亲的眼睛仍是亮的。
“来了?” 呼延庭凡的声音沙哑,却并不虚弱,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他转动着眼眸,看向刘图,目光里没有怨怼,只有久别重逢的温和,“十年不见,倒是长高了,比你三叔当年还壮实些。”
刘图站在原地,体内骨髓之中的荒芜气突然微微震颤,像是感受到了血脉的共鸣,细微的嗡鸣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他眼眶一热,再也忍不住,大步上前,重重跪在床前,膝盖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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