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追杀下脱身,这刘四苦的修为绝非表面那般简单,自己这点能耐,恐怕连对方一招都接不住。
刘四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只是那笑容在热气蒸腾中显得有些扭曲:“道友不必多虑,我并非要强抢。只是这忧环草周遭寒气太重,我这身伤最忌寒邪,若不靠这热气护体,怕是连靠近都难。”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半株便够,道友若肯割爱,这枚玄冰蜥王鳞便归你。”
刘图紧盯着那枚漆黑鳞片,指尖兵意暗泄,却迟迟不敢妄动。
他深知此刻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对方既能驯服冰罗蜥,又有那般诡异的热气护身,绝非易与之辈。与其冒险争斗,不如暂避锋芒。
念头电转间,刘图已做出决断。
他屈指成刀,体内冰髓之力悄然运转,顺着指尖落在忧环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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