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兄弟。”达叔提醒着,却已经为时已晚。
刘图不闪不避,握紧手中的猎刀,就在山虎撞向刘图的瞬间。
他侧身滑步,刀意突然绽放出一道寒光。
“噗嗤。”
刀刃精准切入山虎咽喉,刀意灌入山虎身内,来回反转,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溅了刘图满身。
山虎重重摔在地上,皮毛鲜血混杂着尘土,搅在一起。
它抽搐几下,终于不动了。
山林安静得可怕。
“好刀法。”达叔打破沉默,用力拍了拍刘图的背。
刘图露出龇牙咧嘴的笑容。
“忘了,忘了。”达叔忽然看到刘图肩上的触目伤后,连忙收手。
猎户们围上来,有人检查山虎是否真的断气,有人忙着给刘图包扎伤口。
二狗红着眼睛,结结巴巴地道谢。
齐文山最后一个走近。他蹲下身,摸了摸山虎的头颅,轻声道:“十五年了,,,终于,,,”
刘图注意到老猎户眼中闪过的不是喜悦,而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平静。
达叔和二狗一左一右的撑着他,三人跟在回村队伍的后面,缓慢地走在回村的山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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