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在领导面前,我哪能退缩说办不到,书记,你说换成你,会答应下来吗。”
赵厂长问向严书记这个问题。
前座的严书记没有回答,但这已经是答案了。
“工人生产热情,其他工厂也生产热情,要是咱们表现的没什么生产热情,那不是唱反调吗。”
周志强闻言后说道:“厂长,就算你这么说....那产值多少也不是我决定的,要不就还是按照老办法,找其他厂。
我这段时间都在第一机械厂,发现他们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计划任务拿捏不定,我和他们副厂长聊过……”
最近第一机械厂的生产有些像迷路的牛,有劲,能冲,但不知道该不该冲。
计划十二个月的生产任务,厂里九个半月就完成了;但完成后又不可能给工人放假让他们三个月,所以便继续生产。
不过继续生产的话上面不要,这就成计划外的生产物资了。
那怎么处理?
只能各处问要不要计划外的物资,要的话和他们厂调剂一下。
今年都这样了,明年怎么办?
下调计划任务?那不是打击工人生产的积极性嘛;许多工人不知道计划生产的任务多了,他们只知道要减产,没活干,而且今年生产的比去年还要少。
就算理解厂里为什么要下调生产任务,那这一年没什么活干,养了一年的惰性,下一年还能再恢复往年的生产激情吗。
肯定不行。
所以工人生产的积极热情不能打消,只能硬着头皮生产。
周知强在厂里的时候,对这种激情生产’感受的最为清楚,真是卯足一口气准备超越西方国家。
“....第一机械厂有这种情况,咱们可以尝试将第一机械厂额外的生产力'包揽过来,让他们帮咱们生产。
咱们厂再次减少生产量,凡是可以模块化组装的零部件,全部交出去,最后咱们只管难处理的了零部件和装配工作。”
周志强说的还是老办法,就是再次给厂里的人减压,把其他工厂富余的生产力拉过来帮他们厂生产。
这样也算是双赢了,其他工厂不浪费生产力,他们厂也能额外完成向领导保证的产值增长。
“而且脱粒机明年也可以尝试生产,一块送到广交会展览。
不过春季那场我感觉不怎么用参加,直接参加秋季的那场比较好,毕竟要全力备战后年..”
周志强说完自己的想法后,立刻给他刚才说的打了个补丁:“当然,我说的也只是一点个人见解,具体怎么办,还是要靠两位领导的决定。
不过我感觉脱粒机在广交会上的表现,应该不比小型拖拉机差。”
这会的全球销量能有十几万台,他们要是凭借性能极佳啃下十分之一...太高了不怎么奢望,啃下二十分之一,那就够大发农机设备厂吃一大口。
“志强同志,你确定脱粒机真的有你说的那么.....”
“书记,我是研发农机设备的,要是连农业生产需要什么机器都不了解,那我不是白研究了吗。”
周志强开口说道:“等咱们厂的脱粒机生产出来后,可以拿到乡村去试用一下,看看对农业生产有多大的帮助。”
“行,那就照你说的做。”
赵厂长很快便做出决定:“严书记,回厂里开个会?”
“行。”
严书记说道:“生产上的事情,我无条件支持你的决定。”
他在厂里恪守本分,很少插足生产上的事,因此对生产什么的也不太了解。
在厂里生产规划上,严书记都是给赵厂长这个搭档无限信任的。
说完生产上的事后,赵光正又转头问道:“志强,吴副领导跟你说咱们厂其他事了吗?”
“那倒没有,他问我接下来有什么发展建议,我哪能给那么大的领导提发展建议,就说一下发展机床是硬道理。
任何工业发展,几乎都离不开机床,想要快速发展,就要打好根基之类的话……”
“没有咱们厂的事情吗?”
“然后领导就回了个“知道了”,咱们厂的事领导也不可能和我说,我都几个月没回去了。
就算是说,也应该是技术司组织的项目上的事。”
吴副领导说的关于他那些话,周志强一句都不打算说,有人打招呼还嚷嚷着满世界知道,那是蠢人。
见没有他们厂的事,赵厂长这才稍微放心。
不然他真怕吴副领导私下打听什么,比如工厂能否完成任务之类的。
在车上闲聊了一会,将周志强送回第一机械厂后,赵厂长和严书记便坐车回去了。
他们要尽快开会,将生产以及归属部委直属的事,跟厂里和分厂的主要领导开会透气。
总之就是任务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