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难道真要跪着等别人施舍活路?不如拼个痛快!”
“若先祖英灵尚在,兴许真能托起我族再登高台;若真败了——这口苟延残喘的气,吸着反倒硌得慌。”
其余人没说话,可胸膛起伏渐重,眸子里分明有暗火噼啪窜起,烧穿了多年积压的灰烬。
心姨终于撑不住,肩膀剧烈抖动起来,哭声哽在喉咙里:“我知道……我知道大家苦透了。可我只想护住你们啊!我们一族流的血、吃的亏,还不够多吗?”
“所以,就让我们搏这一次。”心晴膝行上前,轻轻挨着心姨坐下,小手裹住她冰凉的手,笑得像初春枝头第一朵花。
心姨望着女儿,泪水决堤:“你会死的……千百年来,踏进圣殿的族人,没一个活着出来。那里不是祭坛,是坟场。”
心晴垂下眼睫,声音轻得像片羽毛:“总好过哪天被那位大人随手抓走,锁进金笼当摆设,或者充作炉鼎养蛊吧?”
心姨怔住——眼前这孩子,眉宇间竟比自己更硬、更烫、更不容退让。她心底最后一道堤坝,轰然崩塌。
她抬手抚上心晴柔顺的青丝,深深吸气,咬牙吐出四个字:“开——祖灵圣殿!”
心晴嘴角倏地扬起,眼睛亮得惊人:“谢谢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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