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应了一声。
神色平静,仿佛此事与己无关。
显然,他对鸿钧仍心存芥蒂。
按常理,元始最是看重礼数,怎会连最基本的拜见都置之不理?
此次不仅自己不去,还严令门下弟子不得踏足玉京山一步。
哪怕昆仑山与玉京山近在咫尺,也无人敢违令而行。
这般决绝,足以说明其态度。
但这并非元始刻意违逆。
实因鸿钧先失仁义,莫怪他不再顾念师徒情分。
若无殒圣丹一事,元始未必会心生怨怼。
可鸿钧竟妄图以毒丹掌控他们三兄弟,实属居心叵测。
谁都不是愚钝之人,元始更是洞悉分明。
既然对方已下手无情,他又何必虚与委蛇?
若非念及昔日传道之恩,他早已手持盘古幡,直上紫霄理论。
“知道又如何。”
元始轻啜一口茶,语气平淡如水。
通天见状,心中已然明了。
“二哥,我们不去向老师问安吗?”
“我不去,你要去便去罢。”
“这……”
“莫要好了伤疤忘了疼,你当真忘了当初剜骨取丹之痛?”
元始语声转冷,眉宇间浮现怒意。
那日逼出殒圣丹,如同剔肉削骨,痛彻神魂。
若非三人道心坚如磐石,早已走火入魔,身死道消。
见元始如此坚决,通天便不再多言。
的确,鸿钧此举太过狠绝,避而不见也无可厚非。
如今鸿钧已退居幕后,不再执掌天道,与洪荒众生再无干系。
不见面,也算不得失礼。
通天点头作罢,转而谈起另一件要事。
眼下佛教势大,气运蒸腾,隐隐压过阐教与截教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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