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规矩。”

    “圣人说得对。这是不久前刚定下的。”鲁智坦然答道。

    刚加的规矩，还如此直白地说出口。显然，他是打定主意不想为帝俊、太一炼器，甚至懒得寻找借口，直接用规矩作为理由。

    女娲此刻的心情复杂，既想笑又觉得生气。“为何要加上这条规则？太一已经向你道歉并赔礼。至于十日横空一事，你也并非全无过错。”

    女娲清楚鲁智在十日横空、巫妖大战中的作为。

    九个金乌太子的尸体确实在他手中。

    女娲追问到底，鲁智终于坦白。

    “圣母既然执意询问，那我就道出缘由。”

    鲁智冷冷扫视帝俊与太一。

    “在我未入师门时，首阳山附近的阴阳蛟、八蛇、化蛇三大妖经常袭击人族，并夺走我的灵宝。”

    帝俊连忙反驳：

    “那三妖虽为妖族，但与我天庭毫无关联。”

    “无关联？那么不周山桑林谷的九婴妖圣和鬼车妖圣呢？他们可是天庭妖圣！他们指使手下当康、大风、诸怀等妖王猎杀人族，将人族当作食物。若非帝江祖巫和后土祖巫相助，我早已被九婴和鬼车擒住，关押在天庭天牢中，被迫为你们炼制先天灵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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