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地图上的红石河,眼底翻涌着运筹帷幄的冷光。
河对岸,那个叫兰德尔的年轻人还在忙着加固工事、清点弹药,以为守住一轮强渡便高枕无忧。
他不知道自己等待的是什么,更不知道一场足以碾碎所有防线的冰封浩劫,已经近在眼前。
沃恩忽然想起自己年少时,第一次指挥大战,紧张得彻夜难眠。
彼时他的老长官拍着他的肩膀说:打仗不怕输,怕的是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而此刻的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次日,对岸再度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兰德尔立在战壕前沿,举着望远镜死死盯住北岸,眉头拧成一团。
莱茵人的营地比昨日更庞大,帐篷密密麻麻铺展到山脚下,兵力只增不减,可营地内却反常地安静。
没有士兵列阵,没有木筏下水,连魔导炮都始终保持静默,连一丝炮口的寒光都看不见。
“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副官站在身旁,满脸困惑,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