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一闪,快如闪电,直劈对方后脑!
铛!!!
一声刺耳的金铁交鸣响彻房间,武士刀狠狠砍在一层泛着金光的护盾上,刀刃瞬间被弹开,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武藏手腕发麻。
武藏瞬间愣住,瞳孔骤缩,他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传来,随后满心的杀意化作刺骨的寒意。
那豺狼人缓缓转过身,根本不是黑爪,而是一张他从未见过的面孔。
同时,几个身着厚重的黑色盔甲的暗愈骑士也冲了进来。
武藏心底一沉,瞬间明白,自己又中了圈套,这一次,是专门为他设下的死局!
“等你很久了。”为首的暗愈骑士掀开面罩,正是黑爪。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起左臂,臂甲上赫然架着一挺金属飓风轻机枪,枪口已然对准武藏。
子弹呼啸而出,武藏反应极快,拼尽全力往后翻滚躲闪,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将地板打得木屑飞溅,坑坑洼洼。
他狼狈地撞开窗户,纵身从二楼跳下,落地时脚踝猛地一崴,钻心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瞬间浸湿了衣衫。
可他不敢有丝毫停顿,顾不上脚踝的剧痛,一瘸一拐地拼尽全力往黑暗深处狂奔,身后的喊杀声、追兵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死亡的阴影紧紧追在身后。
武藏慌不择路,跑过数条街巷,翻过几道矮墙,最后一头钻进一条臭烘烘的排水沟,蜷缩在污泥与污水之中,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他在沟里整整趴了一夜,听着头顶追兵的脚步声来来去去,呵斥声、搜查声不绝于耳,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生怕暴露踪迹,彻底丧命于此。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晨光渐渐照亮大地,头顶的追兵彻底散去,武藏才拖着浑身恶臭、狼狈不堪的身躯,慢慢爬出排水沟,趁着城门守卫换岗的间隙,跌跌撞撞地逃出了万象城。
他站在城外的高坡上,回头望去,万象城的城墙在晨光中静静矗立,厚重而坚固,像一头沉睡的巨兽,透着一股难以撼动的威严。
武藏咬着牙,脚踝的剧痛、连日的挫败、精锐尽失的恨意交织在一起,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在心底暗暗发誓,眼底满是狠戾。
下次潜入,一定要亲手杀了黑爪,血债血偿!
……
第三天的暮色沉沉压下,将天地晕染成一片暗沉的灰。
魔界战争堡垒终于推进到万象城以东十五里处,庞大的黑影横亘在天际,像一头蛰伏的远古巨兽,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黑爪立在冰冷的城墙上,单手举着军用望远镜,镜片牢牢锁住那座黑色庞然大物,目光锐利如刀。
它挪动的速度慢到极致,像一只负重爬行的老龟,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沉闷的轰鸣。
可每一步,都在死死缩短与万象城的距离,步步紧逼,不留余地。
堡垒底部源源不断喷涌着暗紫色的能量流,滚烫的气流所过之处,脚下的青草瞬间被烤得蜷曲焦枯。
地面被灼出一道宽达十几米的焦黑痕迹,蜿蜒向前,如同大地被硬生生撕开的狰狞伤口,触目惊心。
“十五里。”石牙站在他身侧,粗壮的身躯绷得紧紧的,声音里裹着难以掩饰的紧绷,喉结滚动了一下,“照这个速度,再有四天它就能直接抵到城墙根下,连缓冲的余地都没有。”
黑爪没有应声,指节微微用力攥着望远镜,依旧一动不动地观察着敌方动静,连眼神都未曾晃动,他要将眼前所有布防细节,尽数刻进心底。
堡垒四周,漂亮国的玩家们正有条不紊地构筑前沿阵地。
几十辆满载物资的马车从堡垒侧面缓缓驶出,车上堆满沙袋、原木与成卷的铁丝网,士兵们在堡垒前方两百米处迅速散开,挥锹挖土、架设机枪、挖掘战壕,动作娴熟利落,显然是受过严苛的专业训练。
有人弯腰奋力铲土,有人扛着沙袋快步奔走,有人用铁钳裁剪铁丝布设障碍,还有人精准架设迫击炮阵地,校准炮口方位,整套流程行云流水,效率远超普通步兵。
“那些是专门的工兵部队。”准星蹲在一旁,手里擦拭着狙击枪,沉声补充,“龙国玩家提前送来的情报,漂亮国这支工兵营有专门的天赋技能。
他们挖战壕、架铁丝网的速度比咱们的普通步兵快上一倍还多,阵地成型极快。”
黑爪微微颔首,缓缓转动望远镜,将视线移向堡垒两翼。
堡垒左右两侧的密林边缘,散落着樱花国的忍者,他们身着深色夜行衣,与暮色、树影完美融为一体,时隐时现,行踪诡秘。
这群人没有列成规整的战阵,就那样分散蛰伏着,像一群紧盯猎物、伺机而动的饿狼,耐心十足。
偶尔有一两个忍者从树影里探出头,举着望远镜快速扫视城墙布防,看清局势后立刻缩回去,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