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猪排点点头:“那行。”
楚天最后看向锐目和艾琳诺:“狙击手和法师团分成两组,配合两支队伍行动,锐目跟矿渣那边,艾琳诺跟炸猪排那边。”
艾琳诺微微颔首:“明白。”
“灰羽。”楚天看向鹰身人,“你的人负责空中侦察和联络,三支部队之间的通讯就交由你来协调。”
灰羽挺了挺胸膛:“没问题。”
“都清楚了吗?”
“清楚了!”
“那就去准备。”楚天说,“休整一夜,明天一早出发。”
将领们散去,各自回部队做战前准备,指挥部里只剩下楚天和深铁,深铁站在一旁欲言又止。
楚天看出了深铁的表情,问:“想说什么?”
深铁沉默了一瞬,然后说:“元首,那些灰矮人……他们想帮忙。”
“帮忙?”
“不是打仗。”深铁连忙说,“他们知道自己现在没力气打仗,但是他们熟悉那些矿场,知道守卫怎么换班,知道矿洞怎么走,知道哪里能进哪里不能进,让他们带路,能少不少麻烦。”
楚天看着他,没有马上回答。
深铁继续说:“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他们刚被救出来,还没恢复力气,按理说不该让他们再回去那个地方,但是……”
“他们想亲手报仇。”楚天接过了话。
深铁点头:“对,他们想要亲手报仇,哪怕不能上阵杀敌,也得为了这个事业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楚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让他们挑,愿意带路的跟着部队走,不愿意的留下来养伤,我们不强求他们做什么。”
深铁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元首。”
第二天一早,远征军分三路出发,东线,矿渣带着一千狼骑兵和一百名狙击手,沿着黑色荒原向东疾驰。
风牙狼的爪子踩在岩石上发出细碎的摩擦声,骑兵们压低身体,尽量减少风阻。
队伍里混着二十多个灰矮人,他们都是自愿来带路的,石掌的儿子铁心跑在最前面,两条小短腿倒腾得飞快,居然能勉强跟上狼骑兵的速度。
矿渣低头看着他,有些好奇:“小子,你跑得还挺快。”
铁心抬头看了他一眼,用生硬的通用语说:“以前……跑得慢的,都被打死了。”
矿渣沉默了一瞬,然后说:“行,等会儿到了地方,你躲后面,别往前冲。”
“我要杀监工。”铁心说。
“你?你杀过人吗?”
“杀过。”铁心说,声音很平静,“去年,一个监工喝醉了,我趁他不注意把他推到矿坑里,用瓦斯把他°死了。”
矿渣愣了一下:“没人发现?”
“发现了。”铁心说,“但现场看起来那个监工是自己掉下去的,他们打了我五十鞭,关了一个月,然后就没事了。”
他说着,撩起破烂的袖子,露出背上纵横交错的伤疤。
矿渣看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说:“行,等会儿到了地方你跟着我,想杀监工,我让你杀个够。”
铁心点点头,没再说话。
队伍继续向东,一个时辰后,矿场出现在视野中。
和之前的那个差不多规模,黑色的围墙,八座了望塔,中央一个大矿洞。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矿场周围的荒原更平坦,没什么遮挡物。
矿渣勒住风岚,举起手。身后的狼骑兵们无声地停下。
“灰羽那边怎么说?”他问。
通讯孢子里传来鹰身人的声音:“了望塔上八个,围墙后面能看到二十来个在巡逻,矿洞入口四个,建筑里应该还有,总数和之前那个应该差不多。”
矿渣点点头,在心里盘算着兵力对比。
一千狼骑兵对七八十蛛化精灵,优势在他。
但问题是,不能让那些暗精灵有时间伤害奴隶。
“锐目。”他看向旁边的虎人。
锐目正趴在一块岩石后面,透过瞄准镜观察着矿场。
听到矿渣叫他,头也不回地说:“了望塔上的人交给我,三十秒。”
“好。”矿渣说,“铁心,你带路,从哪儿进最快?”
铁手指向矿场侧面:“这些矿场几乎都是我们这批灰矮人挖的,那边有个排水沟通到围墙下面,钻进去就是仓库,仓库后面就是矿洞。”
矿渣咧嘴一笑,朝着一旁说:“大嘴,听见了?”
大嘴也咧嘴一笑,两人眼里都是杀意:“听见了,我带人从排水沟进去,摸到矿洞里面先把里面的守卫干掉。”
“去吧。”
大嘴一挥手,特种部队悄无声息地向矿场摸去。
一刻钟后,通讯孢子里传来大嘴的声音:“到位了,矿洞里三十一个守卫全干掉了,一个都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