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做嫁衣,他要的要么是权力,要么是地位,要么是两者兼得。
而他们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棋子罢了。
“棋子……”马歇尔喃喃自语。
他忽然有些后悔,后悔把格列高利拉进来,但现在已经晚了,上了船就下不去了。
“大人,”侍从又说,“要不,咱们留个后手?”
马歇尔一愣:“什么意思?”
侍从压低声音:“万一格列高利那边出了岔子,咱们得想办法自保,比如……跟执政官那边递个话?”
马歇尔脸色一变,狠狠瞪了他一眼:“你疯了?跟尤莉递话?那不是自投罗网?”
侍从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但马歇尔心里,却暗暗记下了这句话,在必要的时候和尤莉投诚似乎也不完全是一个坏主意。
奥古斯都主教已经死了,自己当初虽然是保守派的,但是保守派在被各种打压、清洗的现在几乎也已经是名存实亡。
自己真的有必要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奥古斯都冒这么大的风险吗?如果找到合适的机会投诚,自己说不定还能恢复地位……
接下来的日子,塞拉菲娜依然每天早出晚归。
她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蜘蛛,在红钻城的大街小巷织起一张无形的大网。
每一个可疑的人,每一个可疑的地点,都被她默默记下。
那些人的习惯、行踪、交往对象,渐渐在她脑中形成一张越来越清晰的图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