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摇摇头:“好什么,都是心里话。”
“就是心里话才好。”塔斯难得正经起来,“这年头,当官的能说心里话的没几个。
下面的弟兄谁不是人精?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一眼就看得出来。”
兰德尔沉默了一会儿,问:“塔斯,我们一起参军有多少年了?”
“八年了。”塔斯说,“我们俩一起从军队的最底层做起,不过你小子比我家学渊源,实力总是压我一头。”
“那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塔斯愣了愣,然后笑了:“你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突然问这个?”
兰德尔没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塔斯。
塔斯想了想,认真地说:“你是个好人,说真的,我也见过不少贵族了,哪怕是那些比你家还差的贵族家庭,也没有一个像你这样没有架子的。”
“好有什么用?”兰德尔苦笑,“好能当饭吃?”
“能。”塔斯说,“你对弟兄们好,弟兄们就愿意为你卖命,今天操场上那些掌声你听见了吧?那不是客套,是真心的。”
塔斯喝了一口酒,继续说:“兰德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那些流言我也听见了。
但你放心,弟兄们心里有数,你和执政官什么关系大家都看在眼里,那些人想挑拨,没那么容易。”
兰德尔抬起头,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老兵,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塔斯,”他说,“谢谢你。”
塔斯咧嘴一笑:“谢什么,应该的,都是一个战壕里爬出来的兄弟。”
两人对坐喝酒,直到月上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