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阵地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侧面冲出来,狠狠撞在它身上。
是贝恩,他被撞得飞出去,在地上滚了几圈,浑身是血,但他死死抱住那个半人马的腿,不让它再往前跑。
半人马愤怒地嘶鸣,用另一只蹄子使劲踹他。贝恩被踹得吐出一口血,但就是不松手。
“贝恩!”凯恩冲过来,一斧砍下半人马的脑袋。
那个半人马的身体晃了晃,轰然倒下。
凯恩扔掉斧头,蹲下来,扶起贝恩:“儿子!儿子!”
贝恩睁开眼睛,看着他,咧嘴笑了:“父亲,我……我没让它过去。”
凯恩的眼睛红了,一把抱住他:“傻小子……傻小子……”
在经历了不知多少轮的血战后,太阳终于落山了,半人马像昨天一样,在天黑后撤退了。
它们拖着受伤的同伴,缓缓退入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浓重的血腥味。
水泥墙前尸体堆成了山,工兵们开始清理战场,把尸体拖走焚烧,火光再次照亮了夜空,照亮了那些疲惫的面孔。
那段倒塌的墙,正在连夜修补,工兵们用最快的速度搅拌水泥,浇筑进缺口。
牛头人们帮着搬运材料,打着火把照明,暗愈骑士们守在旁边,以防半人马夜间偷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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