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弓箭手拼命放箭,箭矢如同蝗虫般飞向暗愈骑士。
两侧悬崖的箭楼上,弓箭手居高临下地射击,角度刁钻,专往盔甲的缝隙招呼。
头顶上,还有士兵往下扔石头,大小不一,有的拳头大,有的脑袋大,砸下来呼呼带风。
暗愈骑士的反应很简单,举起左臂护住面部,继续前进。
箭矢射在盔甲上,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像暴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大部分箭矢弹开,落在地上,只有少数几支运气好,从甲片缝隙钻进去,但也只是浅浅扎进去一点,根本伤不到里面的战士。
石头砸下来,有的砸在肩膀上,有的砸在头盔上,有的砸在地上。
暗愈骑士被砸得身体一歪,但很快稳住,继续前进。
一个石头正好砸在铁脊的脑袋上,砰的一声闷响,他眼前黑了一瞬,但摇了摇头,又继续往前走了。
“操!”悬崖上的守军骂道,“这他娘的是人是铁砧?”
“继续砸!砸多了总会倒!”
更多的石头砸下来,暗愈骑士顶着无数石头的攻击,走到距离防线五十米时,黑爪举起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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