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出的深红色印痕。
不是勒伤,不是擦破皮,只是长时间压迫留下的痕迹。
但那道从眉骨斜贯到颧骨的印痕在豺狼人灰黄色的皮毛上格外刺目,像一道刚愈合的刀疤。
“这个头盔的视野很糟糕。”灰爪把头盔放在脚边,声音沙哑,“观察缝设计有问题。
平视时只能看到正前方三十度,余光被完全遮挡,我需要歪头才能看见侧翼同伴。”
“散热方面也有问题。”灰爪继续说,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进去十分钟就会明显感到闷热。
只是过了二十分钟我的后背完全被汗液浸湿了,至于现在……”他顿了顿,“我想,等我把这靴子脱下来,这里面应该能直接倒出水。”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汗水浸透的脚掌,没有抱怨,只是在陈述事实。
观测棚里再次陷入沉默,这一次沉默持续了很久,久到负责记录的副官忍不住抬头看楚天的脸色。
久到肥肉把账册攥出了褶皱,久到崩石那对尖长的狗头人耳朵完全垂贴在了脑后。
“……还有。”灰爪抬起头,看着观测棚里那些沉默的面孔,“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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