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根导线都用测针确认过通断,每一个插头都按压到锁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左舷电压稳定。”他头也不抬,“右舷待机波形正常。”
埃利亚斯没有说话,他站在装配区边缘,看着那些陆续被工匠们从箱中取出的部件。
胸甲、背甲、肩甲、臂甲、腿甲、头盔,每一片都经过达尔和德尔的涂层优化,每一片都经过崩石团队的精密冲压,每一片都刻着纽顿设计的微型符文回路,等待与能源核心建立最后的连接。
七点三十分,楚大走进工坊,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安静地站在装配区外的观察廊里,隔着那扇厚重的玻璃窗,看着里面忙碌的人群。
他今天穿着一身寻常的灰色长袍,没带随从,没打招呼,像任何一个路过顺便进来看看的技术顾问。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您也睡不着?”塞拉菲娜在他身侧站定,手里捧着一杯从走廊尽头茶水间顺来的草药茶。
楚大没有回头。
“嗯。”
塞拉菲娜也不再说话,两人并肩站在玻璃窗前,看着工坊中央那副逐渐成形的盔甲。
八点十五分,最后一片腿甲完成安装。
肯特后退一步,直起腰。
这是他三十年来装配过的第三百二十七件全身甲,不是最重的一件,不是最复杂的一件,甚至不是尺寸最大的一件。
但他站在那具沉默伫立的钢铁躯壳前,却花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长的时间来确认每一颗铆钉、每一道接缝、每一条魔力通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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