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度,四十分钟。”肯特没抬头。
雷克斯提着新鲜蚁酸推门进来时,达尔正站在窗边,手里捏着一片昨晚画废的设计草图。
草图上是半件胸甲的轮廓,胸口位置圈出巴掌大一块区域,旁边标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
“表层只覆盖这里?”雷克斯凑近看。
“还有后背符文板的接触点,掌心。”达尔把草图翻过来,背面画着整件盔甲的魔力通路模拟图,“所有需要直接释放法术的位置。”
雷克斯看着那些红色的标注线,在胸甲中央汇聚成拳头大的一团。
“够吗?”
“够。”达尔说,“法术不需要全身涂满才能释放。”
肯特把第四块样片推进固化箱,关上门,计时器开始倒数的滴答声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四十分钟。他们站在固化箱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坐下。
计时器归零的瞬间,肯特拉开箱门,热气扑面而来,四块样片安静地躺在架子上,底层涂层已经完全固化,呈现出均匀的哑光灰白色。
肯特取出第一块,放在操作台上。
“我来。”达尔说。
他接过刷子,蘸取12号粉末调制的表层涂料,深灰色的浆料在罐中缓慢流动,浓稠度刚刚好。
这是德尔昨天连夜改的第五版配方,添加了微晶蜡调节流平性,刷涂时不会淌边,也不会留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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