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法?”达尔没有回头。
“低温慢析出,按照您的方案,将汁液降温到零下五度,保持二十四小时,期望糖蛋白络合物能优先结晶析出。”
肯特将记录本放在达尔手边,“结果析出的是纯水冰晶,糖蛋白络合物依然悬浮在未冻结的液相中,浓度比原液提高了约百分之四十,但没有结晶。”
达尔终于转过身,拿起记录本快速翻阅,数据很完整,过程很规范,结论很清楚,这条路走不通。
他放下记录本,走到显微镜前,重新观察那片刚刚从低温试验中取出的样本。
视野中,暗红色的液相里悬浮着无数微小的颗粒,它们缓慢地布朗运动,偶尔两三个聚在一起,但很快又分开。
这些就是那些神秘的糖蛋白络合物,噬魂树汁液魔导能力的核心载体。
但三天了,他们甚至无法将它们完整地从汁液中分离出来。
“不是结晶法的问题。”达尔直起腰,声音平静,但肯特能听出其中压抑的挫败感,“是这种络合物本身的特性,它只有在液相环境中才能保持稳定。
一旦水分被完全去除,或者温度、酸碱度发生剧烈变化,它的空间构象就会改变,魔导活性随之丧失。”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