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兴奋与焦虑交织的神情。
“我们需要从头研究这个东西。”达尔说,“不是把它当成一种现成的魔导填充剂,而是把它当成一个……完整的生物学系统。
它的成分、结构、工作机制、与不同材料的相互作用……每一个细节都必须量化、分析、理解。”
肯特看着实验台上堆积如山的样本和记录本,又看看达尔布满血丝的眼睛。
肯特想说“你该休息了”,但他知道这话说了也没用。
当研究者被一个问题完全捕获时,任何劝休息的话都是徒劳。
“我去给你煮一壶咖啡。”肯特最终说,“看来我们要研究的东西还有很多。”
达尔点点头,目光已经重新落在显微镜的目镜上。
咖啡送来时,达尔刚刚完成第七组样本的成分分析,他接过杯子,一口气喝掉大半,苦涩的液体烫得他喉咙发紧,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
“成分分析的结果很有意思。”达尔放下杯子,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汁液中起核心魔导作用的不是单一物质,而是一种复合体,某种特殊的糖蛋白与微量金属离子的结合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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