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录数据的羊皮纸一张接一张铺满了工作台,上面的波形图、数字、化学符号密密麻麻,像是某种晦涩难懂的咒文。
肯特也在,他放下了铁匠铺的所有工作,安静地守在达尔身边。
作为一个铁匠,肯特不懂生物炼金术,但他懂得材料。
当达尔需要将样本切割到微米级厚度时,是肯特用他那双锻造过无数神兵利器的手,在特制显微镜下完成了这个精细到令人发指的操作。
切割刀是肯特用最细的矮人钢针亲手打磨而成,切割台的移动精度控制在百分之一毫米,每一次下刀都像在完成一件微雕艺术品。
“原生树皮的孔隙率是68%。”达尔一边记录一边说,声音沙哑,“我们的复刻甲片孔隙率是71%,基本一致。
孔径分布、比表面积、毛细作用参数……这些物理指标都在允许误差范围内。”
他切换显微镜的观察模式,从可见光换成魔力光谱,画面陡然一变。
原本只是暗红色纹路的树皮切片,此刻变成了璀璨的星图,无数光点在纤维网络中流动,像夜空中的萤火虫,像血管中奔腾的血细胞。
“但这里面的东西,”达尔指着那些光点,“我们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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