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障,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许多中老年信徒,尤其是那些曾因担忧传统被毁而加入保守派阵营的普通信徒,此刻都和霍夫曼一样,目光被雕像牢牢吸引,泪水悄然滑落。
“雕像……真美,真神圣……”
“提姆大人没有离开,祂还在看着我们……”
“是啊,信仰在心里,在好好过日子,在帮助别人,不是去打架抢东西……”
尤莉成功地将“信仰”的定义,从保守派煽动性的集会口号,拉回到了个人内心的虔诚与符合教义的善行,并赋予了其一个宏伟的新象征,极大地安抚了虔诚信徒的不安。
“第五问:兰德尔团长和士兵们抓捕了很多人,包括一些只是参与游行祈祷的信徒。这是否是武力镇压,是对信仰的亵渎?”
尤莉看向台下那些被士兵看守着的、之前被捕的暴徒头目,又看向被请上台、身上还带着伤痕的受害老人和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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