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役我们的外部势力!”
霍夫曼沉默了片刻,他行医一生,见过各种种族,救治过受伤的矮人探险者,也曾为贫苦的半兽人孩子看过病。
提姆大人“守护万物”的教义,他比许多高高在上的神官体会得更深。
他抬起头,看向尤莉,眼神中的困惑少了一些,多了几分审视:“守护万物生灵……这话,老朽在教典里读过,也在诊所为不同种族的孩子治伤时实践过。”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足够清晰,“与能为善的异族合作以抗暴恶,与勾结外敌以害同胞,确是云泥之别,老朽……愿细思之。”
民众的议论更加热烈。
“霍夫曼老爹说得对!提姆大人没说过只守护人类!”
“那些矮人的盔甲确实救了咱士兵的命!”
“可大楚那些哥布林……”
“影像里跟兜帽人勾搭的,不就是台上那些‘大人物’吗?他们才是吃里扒外!”
尤莉将合作与勾结区分开,并举出影像铁证,让许多原本因种族隔阂而产生本能反感的人,开始被迫重新思考“敌人”与“朋友”的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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