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一阵寒意。
对手太狡猾了,把自己藏在层层迷雾和显露在表面的炮灰棋子后面。
“这些人怎么处理?”副官问。
“死士单独关押,严加看管,继续尝试突破,但不要抱太大希望。”兰德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那些被收买的……按扰乱治安、破坏公物、攻击军士罪论处,该关的关,该罚的罚。
同时,把他们被金钱收买才参与闹事的事实,想办法放出去。
虽然可能用处不大,但至少要让一些人知道,这些所谓的‘虔诚信徒’和‘义愤民众’里,掺杂了多少蝇营狗苟之辈。”
“是。”副官领命,但又迟疑了一下,“团长,还有件事……外面,关于我们‘随意抓人’、‘打压异见’的谣言,已经传疯了。
奥古斯都那边的人,正在拼命渲染,说我们连‘和平祈祷’的老人和‘说真话’的平民都抓……”
兰德尔的拳头猛地攥紧,指节发白,他知道会这样。
每一次依法对暴徒采取行动,都会被对方扭曲成政治迫害的铁证。
这就是一个无解的循环:不抓,骚乱蔓延;抓了,舆论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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