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一些怪里怪气的‘马格努比耶’‘库戈拜亚格’什么的,好像是什么统治之神和奴役之神什么的,听着就……”
“你什么意思?!”老工匠有些怒了。
“我没什么意思,就是瞎琢磨。”瘦削男人打圆场似的摆摆手,但话锋依旧带毒,“再说了,你们看看现在神殿里,都是些什么人在管事?
怀特曼主教?南丁格尔主教?他们以前也不算最核心的大人物吧?那些真正德高望重的老主教、老司祭呢?
好像都‘退隐’或者‘休养’去了,这神殿……还是以前那个守护之神提姆大人的神殿吗?
我怎么觉得,味儿有点变了呢?整天‘同盟’、‘发展’、‘务实’……信仰呢?虔诚呢?”
他们的对话,像毒蛇一样钻进周围酒客的耳朵里。
有人露出深思的表情,有人不屑地撇嘴,但也有人眼神中多了几分疑虑和不安。
这些言论并没有直接指控什么,却像细小的木刺,扎进人们原本就因神陨而脆弱不堪的信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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