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如何“忍辱负重,虚与委蛇”,实则“心向联盟,无日不思念回归”。
他最后甚至还委婉的表示,希望联盟在接管税收时,能考虑到他“为维持局面而承受的巨大经济损失”。
尽管各有算计,但归顺的态度是明确的。
尤莉在议事厅里,听着怀特曼逐一汇报七封回信的内容,脸上没有任何喜悦的表情,只有一片冷静的疲惫。
“比预想的顺利。”怀特曼总结道,“看来‘和平使者’的亮相,效果显着。”
“这可不仅仅是‘和平使者’带来的效果,”尤莉纠正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天秤剑的剑柄,“严格来说,这是绝对力量差距带来的恐惧效果。
这就是楚天所说的,枪杆子底下出政权,他们不是真心悔悟,只是被迫做出最有利于生存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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