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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猎户拄着枣木杖颤巍巍站在最前头,身后乌泱泱跪了一片村民。
几个妇人捧着粗陶碗,碗里堆着晒干的沙枣和腌肉;
孩子们攥着刚摘的野花,眼睛亮得像星星。
"仙长......"
老猎户声音发抖,
"绿洲的流沙,真的停了?"
陆云许点头,从怀中取出那枚青玉令牌:
"祸源已除。"
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
有个扎羊角辫的小丫头突然冲出来,把编好的花环套在他剑柄上,又红着脸跑回母亲身后。
夜幕降临时,村民们在村中央燃起篝火。
烤全羊的香气混着沙枣酒的醇厚,在星空下飘荡。
陆云许被推坐在主位,老猎户捧出一坛尘封二十年的老酒,泥封拍开的瞬间,整个村子都安静了。
"这坛'葬沙醉',是俺爹那辈埋下的。"
老人倒满海碗,酒液在火光中泛着琥珀光,
"说是等治好绿洲怪病的有缘人......"
酒碗递到眼前,陆云许却看见老人龟裂的指尖结着血痂——
那是白日里为他剥羊皮时割伤的。
他接过酒碗一饮而尽,喉头滚烫如吞下团火。
酒至半酣,有个穿补丁褂子的农妇挤到跟前,怀里抱着个昏睡的男童。
"仙长行行好......"
她哆嗦着掀开孩子衣领,露出颈后一块青黑斑纹,
"自打上月在绿洲玩过,就......"
陆云许指尖轻触斑纹,瞳孔骤缩——
这分明是天道宫"噬魂咒"的痕迹!
他不动声色地捏碎藏在袖中的药丸,将粉末抹在孩子眉心:
"三日后用无根水煎此药服下。"
在鸣沙村稍作停留后,陆云许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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