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第一道沙暴后,前方出现三条岔路,每条路的地面都流淌着细密的流沙,流速时快时慢。
陆云许蹲下身,指尖轻触沙面,感受沙粒的流动。
"左路沙流急促,但每隔三息会短暂停滞;中路平稳,但沙下有机关;右路......"
他目光一凝,发现右路的沙粒中混着细碎的骨渣。
"就选左路。"
他纵身跃入左路甬道,在沙流停滞的瞬间疾奔数丈,随后猛然刹住——
前方地面突然塌陷,露出一排锋利的石刺!
"果然有诈。"
他反手拔出半截断剑,剑锋插入岩壁,借力荡过陷坑。
落地时,脚下石板突然下沉三寸!
"咔嗒——"
两侧墙壁射出数十支毒箭!
陆云许旋身挥剑,剑气如扇面展开,将毒箭尽数斩落。箭镞坠地,竟腐蚀出缕缕青烟。
"毒箭之后,必有生路。"
他看向箭矢射出的孔洞,发现其中一个孔洞边缘的沙粒流动异常。
他猛地一掌拍向孔洞——
"轰!"
墙壁翻转,露出新的通道。
通道内,流沙如活物般涌动,时而湍急如瀑,时而缓滞如潭。
陆云许屏息凝神,目光紧锁沙面——
沙粒的流速,就是机关的呼吸。
他侧耳倾听,沙粒摩擦的细微声响中,夹杂着机械转动的"咔嗒"声。
"左三步,沙流最缓时跃过。"
他身形一闪,足尖轻点沙面,在流沙加速前掠至对岸。
身后,原本踏过的沙地猛然塌陷,露出底部森寒的铁刺!
前方甬道骤然收窄,两侧墙壁布满蜂窝般的孔洞。
地面流沙呈漩涡状流动,中心处一块凸起的石砖时隐时现。
"流沙每七息吞没石砖一次......"
陆云许默数心跳,
"必须在完全淹没前触发机关。"
他纵身跃入流沙,身形如游鱼般滑向石砖。
沙粒已漫至砖沿,他猛地一掌拍下——
"咔嚓!"
石砖下沉三寸,两侧孔洞同时射出淬毒弩箭!
陆云许旋身腾空,衣袍被箭风撕出数道裂口。
落地时,脚下石板突然翻转——
竟是断崖!
千钧一发之际,他反手将断剑插入岩缝,悬吊在半空。
下方是无底沙渊,隐约可见白骨浮沉。
"好险......"
攀回崖顶,前方出现一座巨石闸门。
闸门两侧各有一尊沙漏石像,漏中沙粒即将流尽。
"沙尽闸落,再无出路。"
陆云许目光急扫,发现闸门顶部悬着一条铁索,而地面的流沙正以特定轨迹冲刷着墙角某处。
他毫不犹豫,一脚踢向墙角青砖!
"轰——"
青砖崩裂,蓄积的流沙如洪水般喷涌而出,冲击力将铁索猛地拽动!
闸门在沙漏将尽的刹那,轰然抬升!
陆云许贴地疾掠,在闸门重新坠落的瞬间滚入内室。
身后传来巨石砸地的闷响,激起的沙尘迷得他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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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室中央,一座沙盘悬浮半空。
盘中沙粒自行流动,勾勒出变幻的地形图。
沙盘边缘刻着古篆:
"流沙所指,即生门所向。"
陆云许凝视沙盘,发现沙粒在某处反复堆积成塔状。
他试探性按向沙塔——
"唰!"
沙盘陡然倾覆,所有沙粒凝成一线,箭般射向穹顶某块石砖。
砖缝应声裂开,掉落一卷竹简。
展开竹简,其上以血书就:
"欲破天苍,先葬己身。"
穿过重重机关,陆云许终于来到宫殿核心。
这是一座圆形的祭坛,中央悬浮着一枚青玉令牌,令牌下方——
沙地突然隆起,一条巨大的沙虫破土而出!
它身长十丈,体表覆盖着青铜色的鳞片,头部没有眼睛,只有一张布满螺旋利齿的巨口。
沙虫仰头发出一声嘶吼,声浪震得祭坛石柱纷纷崩裂!
"守护兽?"
陆云许握紧断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