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痕,那疤痕扭曲狰狞,颜色暗沉,绝非普通伤口愈合的模样。
看到父亲带了个陌生人进来,汪小凡的眼神瞬间像受伤的野兽般警惕而充满攻击性:“谁让你带人进来的?滚出去!”声音嘶哑尖锐。
“小凡!”汪施旗厉声喝止,带着深深的无力感,“这位是安大夫,来替你看看腿伤。”
“看什么看?废了!早就废了!”汪小凡猛地捶打自己的断腿处,因疼痛和狂怒而面容扭曲,
“都是那该死的妖孽!都是你们,都是你们非要除什么妖!害我变成这样!”他抓起手边一个镇纸就要砸过来。
穗安身形未动,眼神却骤然锐利如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瞬间弥漫开来。
她直视着汪小凡疯狂的眼睛,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砸过来,你的腿也不会好。想报仇,靠折磨自己人和砸东西,宴公知道了只会笑得更开心。”
“宴公”二字,像一道冰冷的符咒,瞬间冻住了汪小凡的动作。他举着镇纸的手僵在半空,眼中的狂怒被一种更深沉的恐惧和刻骨的恨意取代,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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