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他说,声音比方才低了些,“我在他先前居住的房子里。看见了他在这边的身份和来历。”
苏瞳尔不解的问道。
可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出口,她的脑海中便浮现出一个画面——
“他是什么时候……”她喃喃道。
“在你们还在下修仙界的时候。”
相离明打断了她。
“他在玄烬宗的后山,埋了一枚记忆珠。里面记载了他从沧疾大陆来到你们那边的缘由,以及他在这边的身份。那枚记忆珠……在你们还在屋脊山的时候,被我去取走了。”
苏瞳尔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师父总是神神秘秘的,想起他明明修为深不可测却甘愿窝在下修仙界一个小宗门里当师父。
“所以,”她的声音有些哑,“你知道师父在哪里?”
相离明摇头:“不。我只是知道他在这边的大致位置,不过……”
他顿了顿,抬手从虚空中取出一枚小小的、泛着微光的令牌。
那令牌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些苏瞳尔看不懂的纹路,边缘镶着一圈银色的边框,看起来古朴而神秘。
“这是他留下的通行令。有了这个,我们可以不受修为限制,在各个大陆之间自由传送。”
苏瞳尔看着那枚令牌,心中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师父连这个都留下了,他是知道自己迟早会来找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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