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灵力,绯煞轻鸣一声,化作流光,朝着之前她感应到的一处灵气异常浓郁的方向疾驰而去。
背影决然,仿佛要将所有悲伤和软弱都甩在身后。
原地,只剩下相离明一人。
他望着苏瞳尔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
那张万年冰川般无甚表情的脸上,极其细微地,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龟裂...—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一粒微尘,荡开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他缓缓抬起右手,修长如玉的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摩挲着,仿佛在回味某种触感,又像是在抑制某种冲动。
良久,一声低语,几不可闻地消散在浓郁的灵雾之中:
“如此鲜活、浓烈、不顾一切的情绪……执着于‘个体’的存在与消亡……”
“多少万年……未曾见过了?”
“真是……有趣的人儿。”
飞离相离明所在的那片区域足够远后,苏瞳尔才带着任书悦降落到一处隐蔽的山谷。
谷中有清泉流淌,灵气氤氲成雾,还有一处被苏瞳尔简单开辟出来的洞府,是她这几十年来偶尔休整的“大本营”。
两人在洞府前的平整青石上坐下,苏瞳尔立刻从储物戒里哗啦啦倒出一堆东西,宝光莹莹,灵气逼人。
“二师姐,你看!”
苏瞳尔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献宝的意味...
我们剑修也确实如此,丹药吃多了根基虚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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