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向苏瞳尔讨饶。
“小师妹,这事说来话长,别听大师兄瞎说。”
苏瞳尔没理他,抱着手臂绕着江承书转了半圈,像在估量一件稀罕物。
“当过皇帝又怎样?”她突然停住,鼻尖几乎戳到他胸口,“现在不还是跟我一样卡在金丹期?”
她踮脚凑近他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字字带刺:“不过,你倒是玩得溜啊!自己拍拍屁股修仙去,烂摊子丢给别人。现在江山被人祸害成这样,看你样子好像也不太心疼呢?”
她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还有,你选的那个接班人,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
外祖父魂飞魄散,想捂她的嘴却被灵巧躲开。
“你这丫头怎么敢…”
他急得冒汗,对着江承书腰弯得更低,“先皇恕罪,童言无忌啊!”可又忍不住困惑地探头,“可史书上明明说,您…二十年前就龙驭宾天了啊?”
江承书摆摆手,目光扫过众人各异的神色,最后落在窗外老松上,长长叹了口气。
“退位那年,我才二十。”
他无意识地摩挲腰间一块成色普通的暖玉,声音沉下去。
“从小就有咳疾,批奏折常咳得握不住笔。”
他声音更轻了,像怕惊醒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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