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住他们！”话音未落，袖中寒光迸射——詹贵已化作一道黑影扑向青铜鬼面人！爪尖撕裂空气，直取对方咽喉！鬼面人偏头避让，青铜面具竟被划开一道白痕，露出底下苍白皮肤——那皮肤上，赫然烙着与徐真人小臂同源的蚀心咒印！“果然是你！”詹贵厉喝，尾巴横扫，卷起漫天沙尘，“当年在无垢境偷袭尊上的叛徒，南神殿刑罚司副使，沈砚！”沈砚面具下的嘴角缓缓上扬，声音嘶哑如锈铁刮擦：“小耗子，鼻子倒是没退化。”九央趁机欺近凤仪，指尖金芒凝聚成针，却在刺向凤仪指尖前猛然停住——她看见凤仪左手小指内侧，有一颗朱砂痣，痣形如莲瓣。这痣，与乌卓手中三枚莲子的纹路，分毫不差！“尊上要找的人……”她呼吸一滞，“是她？”乌卓杀招已至陆沉舟面门，闻言头也不回：“尊上说，青鸾堕世，混沌为茧。唯有能引动混沌本源、又未被完全同化的‘活引’，才能重启虚空大阵，接引神域残魂归来……”陆沉舟狂喷鲜血倒飞而出，胸甲碎裂，露出内里暗金色战甲——竟是云上宗供奉千年的上古神兵！他咳着血狞笑：“你们以为……尊上真不知混沌本源会反噬？凤仪体内那缕青鸾真意，早被尊上亲手抽走七分，只留这一线引子……为的就是今日，让混沌吞噬她，再由我等收割残魂！”徐真人浑身剧震，抱着凤仪踉跄后退，后背重重撞上御心石莲。石莲底部突然亮起暗红纹路，与凤仪颈后青鸾羽纹交相辉映。他猛然想起十年前凤仪入门那日，自己亲手为她点的朱砂启灵印——位置，正是左手小指！“原来……”他声音破碎，“从她拜入我门下那天起……就是局。”凤仪忽然剧烈咳嗽，咳出的不是血，而是一小片青灰色晶屑。晶屑落地即燃，火焰幽蓝，竟将地面岩石化为琉璃！她抬起眼，目光穿过混战人群，直直望进乌卓瞳孔深处——那眼神澄澈得可怕，没有恐惧，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前辈……”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柳眉前辈说……要活引，不要死祭……对吗？”乌卓攻势一顿。柳枝在九央袖中疯狂震颤，枯黄枝干寸寸龟裂，露出底下莹润如玉的新生木质，枝端悄然绽开一朵米粒大小的青莲！“对！”九央脱口而出，指尖金针终于刺破凤仪指尖，“以血为引，以莲为桥！”血珠坠落，正正砸在柳枝青莲之上。嗡——整座禁地的时间仿佛凝固。凤仪丹田灰雾如潮水般倒灌，尽数涌入柳枝青莲！她颈后青鸾羽纹金光大盛，与灰雾激烈绞杀，竟在皮肉上灼烧出无数细小的金灰二色符文！那些符文飘散空中，自动排列组合，竟在虚空中勾勒出一座残缺的星图——图中三百六十颗星辰，唯有一颗孤星灼灼燃烧，星辉所指，正是禁地上方裂开的穹顶之外！“是……是无垢境星轨！”詹贵惊呼，“尊上当年陨落前，撕下的最后一片星图！”沈砚面具彻底碎裂，露出一张遍布黑纹的扭曲面孔，他仰天长啸，双手插入自己胸膛，硬生生扯出一颗跳动的、缠满黑链的心脏！心脏离体瞬间，禁地所有岩壁簌簌剥落，露出内里流动的星河光影——原来整座禁地，竟是以无垢境星砂铸就的微型虚空阵眼！“晚了！”沈砚心脏爆裂，黑血如雨泼洒，“混沌已认主！凤仪就是新阵眼！”话音未落，凤仪双眸骤然变为纯粹的青灰色，她缓缓抬手，指尖轻点虚空。那幅星图轰然展开，三百五十九颗暗星齐齐亮起，唯余一颗孤星依旧幽暗。星辉如瀑倾泻而下，尽数灌入凤仪眉心！她整个人悬浮而起，青灰鳞甲片片剥落，露出底下新生的、流转着星砂光泽的肌肤。发丝飞扬间，一缕青金色凤凰虚影自她天灵冲霄而起，却在触及穹顶裂痕时，被一道无形屏障狠狠弹回！屏障之后，传来龙墨尊者冰冷的声音：“本座镇守此界千年，岂容尔等窃夺混沌权柄？”禁地外，万丈云海翻涌，一道白衣身影踏云而立。他左手托着一方玉玺，玺文“敕令诸天”，右手持一柄断裂长剑，剑尖直指禁地裂口——正是云上宗供奉的镇宗神器，断渊剑！“乌卓，九央。”龙墨尊者目光扫过黑袍神使与桃裙女子，声音如九幽寒泉，“你们僭越神域律令，私渡混沌本源，按律当诛。交出凤仪，本座可许你们……轮回之机。”乌卓缓缓收袖，掌中三枚莲子悬浮旋转，投下三道青灰光柱，恰恰笼罩住凤仪、徐真人与九央。光柱中，凤仪悬浮不动，青金色凤凰虚影一次次撞击屏障，每一次溃散，都有更多星砂从她发梢、指尖逸出，在光柱内凝成细小的、旋转的星漩。“轮回？”乌卓抬头，黑袍猎猎，眼中却无半分波澜，“尊上沉睡之前，曾言——若此界修士皆甘为傀儡，宁毁此界，不救一人。”他忽然抬手，将其中一枚莲子按向自己眉心！嗤——青灰光芒如利刃刺入，乌卓半边脸瞬间覆盖上细密鳞甲，左眼瞳孔化作混沌漩涡！他嗓音陡然变得苍老而恢弘：“以吾残躯为薪，燃混沌真火！”光柱内，凤仪青灰色的瞳孔深处，终于映出一丝真正属于她的、温热的泪光。她微微张口，无声吐出两个字：“师尊。”徐真人怔在原地。那两个字，像一把钝刀，缓缓剖开他千年心防。他忽然想起凤仪十岁初入云栈崖时，也是这样仰着小脸，把一颗糖塞进他手里：“师尊，甜的。”光柱骤然暴涨！三百五十九颗星辉轰然坍缩，尽数涌入凤仪眉心那颗孤星！星图逆转，孤星炸裂，化作漫天青金光雨，每一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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