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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九章 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冤枉(1/3)

    梅机关地下审讯室的惨白灯光,照着吴四宝那张因失血过多而愈加惨白的脸。晴气庆胤冷冷的盯着他,像是盯着一只唾手可得的猎物!“晴气阁下,我…我不知道要说什么!”吴四宝的嘴跟死鸭子一样硬!...鸡鸣寺山道上,夜风卷着松针与铁锈味的凉气,扑在守卫宪兵僵直的脖颈上。探照灯光柱如利剑刺破浓墨般的夜色,光束边缘却浮着一层薄雾似的游移阴影——那是被强光压得喘不过气的梧桐叶,在风里簌簌发抖。准备室内,空气凝滞如胶。凌娴彪额角沁出细密汗珠,化妆师手一抖,金粉扫过眉骨,留下一道突兀的亮痕。他没动,只死死盯着镜中那张被脂粉堆砌出虚假红润的脸,嘴唇无声开合:“……不是死,也不能死在这儿。”影佐站在门边,军靴踏在橡木地板上,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凿进耳膜:“陈部长,若城内真有行动,此刻恐已发动。电厂若断电,礼堂瞬成漆黑坟窟;水厂若被投毒,明日全城哗变;更不必说邮局、电报局、铁路调度所……这些地方,连您特工总部的暗线都插不进去。他们不是老鼠,是蚂蚁——钻地三尺,咬穿梁柱。”白泽缓缓摘下白手套,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两下,像敲丧钟。“影佐君,”他开口,嗓音平稳得令人齿冷,“你数过今晚到场的记者没有?二十七家,其中英美法意葡荷比七国通讯社各一名主笔,另有日方《朝日》《读卖》《每日》三家特派记者,还有东京广播电台的现场直播车停在山门下。若此时撤走一兵一卒,明早头条便是——‘新政府就职大典,宪兵弃守街市,南京沦陷于无名暴徒之手’。”他顿了顿,目光斜斜掠过凌娴彪镜中惨白的侧脸:“汪主席,您猜,天皇陛下的御函里,写的是‘殷切期许’,还是‘最后通牒’?”凌娴彪喉结猛地一滚,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就在此时,准备室厚重的橡木门被叩响三声,节奏精准如秒针跳动。芥川推门而入,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晃出冷光,手里捏着一张薄薄的电报纸,纸角微微卷曲——是刚从礼堂东侧无线电监听站飞奔而来的急报。“报告!”芥川单膝点地,将电文高举过顶,“金陵电报局总机房,于十九点四十三分接获匿名电话。对方用标准沪语,称:‘鸡鸣寺山顶,七百零三人,全部活口。若汪兆铭踏进礼堂一步,七百零三人,自此刻起,每十五分钟,死一人。首具尸体,将于二十点整,悬挂于中山北路中央银行楼顶旗杆。’”满室寂静。连窗外松涛声都消失了。凌娴彪骤然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半寸,又重重跌坐回去,椅脚在地板上刮出刺耳锐响。他眼前浮现出那根旗杆——粗粝水泥基座,锈蚀铁箍,顶端悬着褪色的青天白日旗。而今夜,它要挂的不是旗帜,是人头。“谁……谁敢?”周某海声音发颤,手指神经质地抠着袖口金线。芥川垂眸:“对方未留名。但电报局总机值班员辨出,话音里有股极淡的桂花香——是沪市‘桂香斋’桂花糖浆特有的甜腻气息。而桂香斋,去年十月已被特工总部查封,店主陈阿福,系军统第七处外围交通员,三个月前在闸北码头失踪。”白泽闭了闭眼。影佐猛地抬头,瞳孔骤缩:“A先生……果然是他。”“不。”白泽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地,“不是A先生。”他缓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山下南京城灯火稀疏,唯有中山北路方向,几簇火光正悄然腾起,映得半边夜空泛出病态的橘红——电厂、邮局、铁路局调度所,三处几乎同时起火。“A先生做事,向来不留余味。”白泽望着那片火光,唇角竟牵起一丝极淡的弧度,“他若要杀七百零三人,绝不会预告。他会先割喉,再放火,最后把尸体堆在礼堂台阶上,让汪主席踩着血上去。”他转身,目光如刀,直刺芥川:“再查。不是桂香斋的气息。是另一种香——更淡,更冷,混着雨后泥土与旧书页的味道。”芥川一怔,随即额头渗汗:“是……是‘墨香斋’!专营古籍修复的铺子,老板姓沈,原是金陵大学文学院教授,抗战爆发后全家迁往香港……”“沈砚秋。”白泽吐出这个名字,像吐出一枚淬毒的钉子。凌娴彪浑身一震:“沈砚秋?他不是……不是我妹妹的未婚夫?”“是前未婚夫。”白泽平静纠正,“三年前,您妹妹林静小姐在苏州河畔跳桥自尽那晚,沈砚秋正在租界百乐门舞厅,陪一位穿墨绿旗袍的荷兰女人跳华尔兹。那位女士,护照上名字是艾莎·范·德·贝尔,华富基金会驻沪首席代表。”凌娴彪脸色霎时灰败如纸。李群……艾莎……沈砚秋……这三个人的名字,像三枚烧红的铁钉,狠狠楔进他太阳穴。他忽然想起昨夜书房里,舅舅朱育学临走前那句冰凉的话:“这个男人的眼睛,太干净,干净得不属于这个乱世。”干净?不。是毒。是裹着蜜糖的砒霜,是绣着金线的绞索。“墨香斋……”影佐喃喃重复,猛地转向陈某博,“查!立刻调档案!沈砚秋有没有子女?兄弟?学生?任何与他共事超过三个月的人!全部监控!”“不用查了。”白泽忽然抬手,止住众人动作。他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扁平银盒,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黄铜钥匙——齿痕细密,柄端刻着微小的“墨”字。“沈砚秋离开南京前,托人交给我的。”白泽指尖摩挲着钥匙冰冷的棱角,“他说,若有一日,汪主席需要‘看清真相’,便用它,打开颐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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